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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赵德全摇头：“桑婕妤只问了日子，别的什么都没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蘅闭了闭眼，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猜到桑余问日子的原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27章奴婢以后不会了

        从前每年生辰，桑余都会早早准备贺礼，有时是一枚绣得歪歪扭扭的香囊，有时是一碗熬到半夜的羹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嫌她手艺粗糙，可她却总是笑得眉眼弯弯，说：“殿下不喜欢也没关系，明年我再做更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上说不好，但后来，等她的生辰礼倒成了祁蘅的一个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又快到日子了，她是不是又在挂念他的生辰？

        桑余这个样子，让祁蘅想，她如今，恐怕真的打算改过自新，自此安分守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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