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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自己还是个冷宫小宫女时,发着高烧蜷缩在角落里,也是这般被太医院拒之门外。
那时候,是祁蘅翻墙闯进药房,偷了药来救她。
她也说不值得,祁蘅说,阿姊对他,从没有值不值得。
秋风卷着落叶打在她身上,桑余慢慢蹲下身,额头抵在冰冷的石阶上。
膝盖的伤口疼得钻心,可更疼的是胸腔里那股窒息般的绝望。
她这才想起来,这是在深宫里啊,人命一向轻贱至此。
一个活生生的人,就因为是奴才,便是连求医问药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娘娘......”身后跟着的小宫女怯生生地唤她,“咱们回去吧,天要黑了。”
桑余仰起头,眼前一片模糊。
她抬手狠狠抹去眼泪,撑着膝盖艰难地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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