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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淮川问:“如何死的?死在什么地方?”
宋时锦回答:“就是那天你来火车站接我的时候,我看到这个人从火车上跳下去,摔死了。”
裴淮川纳闷:“有人跳车身亡,这么大的事,火车上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宋时锦开始胡编:“我去上厕所的时候,看到这个人自言自语,说生活没有盼头,要寻死。当时我还劝了他几句,谁知一转头他就跳下了火车。
现在想想,他应该是知道同伙被抓,自己也难逃法网,才自我了断。”
裴淮川刮了一下宋时锦的鼻子:“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跟我说?”
宋时锦解释:“那时候火车正在行驶,我心里想着娘和孩子们,等到站再报案,结果就给忘了。”
“这也能忘了,你可真迷糊。”
宋时锦靠在裴淮川的怀里撒娇:“一孕傻三年,我刚生了孩子不久,记性不好,到站就给忘了,要不是你今天提起,我还想不起来。”
既然火车站的尸体就是那名间谍,裴淮川立刻给虞老爷子打去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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