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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怪茶话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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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七百零五章 蠹与老人的日常 (4 / 1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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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老人不是不明白妖怪的意思。
他也没有那么迂腐,一定要让食肉动物改成食草。
可是,吃书……
“只要是书都行吗?”
老人喃喃,像是在问蠹,也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那......”
“只要是纸就行吗?”
老人眼睛一亮。
“报纸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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