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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父当死!你这花言巧语的辽人也该杀!”他破口大骂道,“今日令你登门,实在是脏了我的门庭!快快滚出去!”
赵良嗣的儿子是被打出去了,但还不解气,还得找来两个僮仆,对这张辽人坐过的席子进行一个清洗消毒。
僮仆忙忙碌碌,这一群人就没地方待了,站在院子里,袖着手继续议论纷纷。
“陈公,”有人小声说,“未必是假。”
陈东的脸色很不好看,“我岂不知?我观那人神色,确有一片孝心,是个孝子……只是赵良嗣棘手,咱们今日若应下,须令李相公为难。”
大家长期泼脏水的结果,就是哪一派都想将赵良嗣往对方阵营推,推来推去,再说搭救的事就很不容易。
“只怕官家更令李相公为难。”有人又说了一句。
陈东默默地想了一会儿,“咱们须得往老种经略相公处一趟!”
去老种经略相公处做什么呢?
他负责城防和守军,与金人大营隔黄河相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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