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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??你也觉得我很残暴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，安德雅才意识到这句话有多突兀，便马上撇开目光抿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残暴」是无数人形容她这nV王的字眼，从前她根本不放在眼里，可看到白玦却又恍惚想起，也产生迷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清楚，究竟想从白玦那里得到什麽答案，又求助般伸出手，却悬在半空中。最後犹如逗弄宠物，抚弄白玦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玦立刻眯起眼，像个顺服的狐狸，仰头享受抚m0，顺从摇头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觉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认为安德雅的行为算残暴。若真要说残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旧大陆灾难爆发时，那些为了生存相互蚕食，轻易抛弃弱小的人们，才是真正的残暴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如此，安德雅不会被生母抛弃，也不会沦落到今日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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