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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看你自己。」余晓薇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青序淡淡地扫了一眼镜中苍白的脸，便移开视线：「我知道，最近只是没睡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瘦了一整圈，青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考前冲刺都这样，正常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余晓薇盯着她看了许久，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。两人都心知肚明，这不只是考试的问题，但有些痛楚一旦挑明了反而更难受，不如任由它沉入水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青序感激这份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同样感激那些在她面前绝口不提沈逾的朋友。大家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个名字，像绕开一地的碎玻璃。她希望这种默契能持续下去，不愿因为那段已经散场的故事，让原本单纯的友谊变得尴尬疏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还是朋友。而她跟沈逾，只是不再联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业典礼那天，天气晴朗得有些刺眼，礼堂内座无虚席，台上的校长正慷慨陈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青序穿着宽大的学士服坐在人群中，手里的纸扇轻轻摇着。她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在人海中扫了一圈，最後缓缓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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