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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名:《风起那年,我们正好喜欢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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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五章 (9 / 1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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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像在逃避。
反而像是在努力做一个「正确的决定」。
林夏轻声问:
「这是你想要的,还是你觉得应该这样?」
顾言愣住。
他没有马上回答。
这一次,他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风从走廊吹进来,吹动了她的头发。
最後,他说:
「我不确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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