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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走廊的脚步声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土继续写。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宿舍熄灯前，阿土把手按在地板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每晚的习惯，像是一种确认——确认土地还在，确认那条连结还通着，确认今天的结束和明天的开始之间，有什麽东西是不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的感知b白天清楚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人踏过的地方，在学校外头，不在这个宿舍底下，但今天中午的那份愤意，像一个在空气里散了半天的气味，还有一点点残留。不尖锐，就是一种说不清楚是记忆还是余韵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土把手按稳，说：「今天有两个人踏过你，你不开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土地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说：「他们踩得很重。像是要把什麽东西踩进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把那句话压在心里停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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