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阿土把脚踩实在地上,让鞋底贴着砖缝,感受那个散开的过程。土地知道他在。他在,那份愤慨就散得快一点——不是因为他能替它出气,是因为有人在陪着。
他就那样坐着,陪它散。
学生的窃窃私语逐渐远去,没有人走过来问他,那些目光最终都收回去了。校园里的午後光线很普通,梧桐树的影子往东移了一截,草坪的洒水器按时间转了一圈,把草叶打Sh,水珠在yAn光里一闪就落了。
阿土闭眼感受了一下。
b刚才轻了。
积压的怒意,像一块落在水底的石头,棱角还在,但水已经把它盖住,不尖锐了。
他睁开眼,把书翻开,但没有读。
他在想另一件事。
那两个人是受人差遣来的——这一点从他们说话的方式就清楚了,「我们的业务受到困扰」,是「我们」,不是「我」,那个「我们」後面有个主词,但主词没有出现在那条石砖路上。主词坐在更後面,坐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让这两个人替他走这趟。
阿土盯着书页,那几行字都没有进眼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