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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,她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般,颤巍巍地瑟缩了一下身子,水润的杏眸怯怯地看了谢重渊一眼,声音小小地应下:“是,妾知罪......”
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手边的白瓷勺,低头皱着黛眉,委屈地瘪了瘪嘴,随后,强忍着那扑鼻难闻的姜味,舀了一只姜汁红糖糯米丸子,十分嫌弃地咬了一口。
这些时日,谢重渊在她这里从来都是温柔体贴的,和她说话时总是温声细语的,她还从未听过他这样冷言冷语,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语气,这样凶地和她说话。
她自小众星捧月,还从未有人对她这般凶过。
她虽知晓,谢重渊这话里都是关心她的意思,但听着他凶巴巴的语气和看着他冷酷的神情,她又害怕又委屈。
太凶了,和这些日子对她温柔体贴的谢重渊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谢重渊看小娘子被吓得,像只受惊畏缩的小兔子般颤抖着,神色像是怕急了自己,他也察觉自己语气好似重了些。
他心中一阵懊悔,怕小娘子从此怕了他,再也不会亲近自己,面色立即柔和下来,急忙温声解释道:“我只是想让婳婳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,是以将话说得严肃了些,并非是在责怪婳婳。”
明婳听着谢重渊这般温柔的解释,心里的委屈立马消散。
她抬头可怜兮兮地小声问道:“那陛下往后能不要对婳婳这么凶吗?婳婳害怕陛下这样凶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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