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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为什麽——」她的声音也哑了，哑到几乎听不清，「为什麽要跟我分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想让你出道。」姜秀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沈舟的决绝，像是在做最後的宣判，「我想让你站在舞台上发光发热，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才华，想让你成为最耀眼的星星。我不想因为我的自私，毁了你的一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棠猛地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上全是泪——哭得b姜秀兰还凶，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一样往下淌，把她的睫毛膏冲出了两道黑sE的痕迹。可她没有擦，只是站在那里，任由泪水流着，任由自己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个傻瓜。」她哭着说，声音又哑又涩，「你以为我当偶像是为了什麽？是为了舞台？是为了粉丝？是为了证明给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都不是。」林予棠走过来，一步一步，眼泪随着脚步往下掉，「我当偶像，是因为那天晚上在天台上，你跟我说——你这麽优秀，一定会出道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从那一刻开始，就想站上舞台。」林予棠走到她面前，泪眼模糊地看着她，「不是为了让别人认可我——是为了让你看到我。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我。让你知道，你看中的人，没有让你失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的眼泪决堤了，哭得几乎站不稳。她伸出手，想要抱林予棠，可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沈重——她不敢，她怕自己抱了就不想松手，怕自己松了手就再也抱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棠看着她颤抖的手，主动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姜秀兰的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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