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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是说……让我别来吗？」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幼棠把脸埋在他x口，眼泪浸Sh了他衬衫上那些还没乾透的血迹，咸的泪和腥的血混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知白你这个混蛋，」她哽咽着说，声音闷在他怀里，又凶又软，「谁让你来的？谁让你一个人来的？你带两个学生就敢闯张家的门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太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白低下头，嘴唇贴着她的发顶，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麽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纸条上说你保护好自己，就是保护我，我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了你还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正是因为看了，我才来。」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後背，一下一下地顺着她因为奔跑而紊乱的呼x1，「你在虎x里，让我在安全的地方待着——林幼棠，你是觉得我做得到，还是觉得我没有心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幼棠哭得更凶了，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，砸在他已经惨不忍睹的白衬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抬起头，踮起脚尖，双手捧住他的脸——他的脸上有血、有汗、有一道被拳头打出来的淤青，颧骨那里肿了起来，看起来狼狈极了，像一只被暴风雨淋透的流浪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林幼棠觉得，这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一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一样的试探，是凶狠的、用力的、带着眼泪的咸味和血腥味的吻。她的嘴唇贴着他的，牙齿磕在他的下唇上，咬出了一点新的血珠，两个人的血在唇齿间混合，温热而腥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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