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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跟自己的好朋友说话，为何要她同意？」徐凯翔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甯失笑，「我看你才是最迟钝的那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多月以来第一次见她笑，徐凯翔一时竟挪不开视线，连她嘲弄的笑都觉得好看，他振振有辞：「这是我的交友自由。何况我认识你在先，凭什麽跟她交往之後，我就不能跟你当朋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如果纪学姐跟卫琅成了好朋友，你也不在意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徐凯翔微怔，「卫学长的表态很清楚了，他跟纪学姐不想有交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白甯无语问苍天，这是假设，假设啊！他怎麽听不懂呢？他们俩的思路完全不在同一个频率上，他这已经不是钢铁直男的地步了，简直是钻石直男，思路根本不会拐弯，只会直接冲破前头的障碍，一路碾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所以，甯甯，我可以跟你继续当朋友吗？」徐凯翔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，还有另一个念头；它模糊不清，在他心中萦绕不休，偏偏他捉m0不住，他只觉得有什麽事想对她说，却连自己也不明白那是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行吧。」白甯拿他没辄，摇摇头，「但是请注意，你现在有nV朋友了，凡事要以她的感受优先，这点不用我提醒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徐凯翔笑逐颜开，「我知道我知道！那我们偶尔传个line不过份吧？偶尔一起吃宵夜也可以？你也会恢复团练？我们一起上的课，你也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改变主意了。我们还是维持君子之交淡如水吧。」以前怎麽没觉得他活像一只黏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大狗狗？白甯自问心里的伤好得没那麽快，不想要频繁的接触，再者，「纪学姐出来找你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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