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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一大早,我睡过了头,拎着书包冲进教室,刚坐定拉开cH0U屉,整个人瞬间愣住。
四份早餐摆得整整齐齐,豆浆的温热透过塑胶袋渗出来,在cH0U屉里凝起一层薄雾。
我赶紧碰了碰同桌h承亮的手臂,压低声音问:「这是谁放的?」
他盯着课本,头也没抬随口回道:「还能有谁,你宿舍那几个家伙啊。说怕你舍不得花钱买早餐,特意帮你带的。」
这话一落,我心头猛地一暖。前几天还厚着脸皮跟他们借钱,只换来一句冷冰冰的滚。
此刻掌心触到豆浆的温度,整个心口都被填得满满的。再想起昨晚和梁凤瑜的聊天,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,就连上课时窗外的蝉鸣,都显得轻快了几分。
这两节是中国法制史,课本厚得像砖头词典,满页都是拗口的文言文,向来是全班最头痛的课。
可那天我却听得格外入神,就连老师念的枯燥法条,都像裹了一层甜味,没那麽难啃了。
周四晚上,我在宿舍跟同学围着桌子打纸牌,扑克甩得啪啪作响。忽然,楼下传来学姐胡柳柳清亮的声音,悠悠往楼上飘。
宿舍几个兄弟像被按了同一个开关,心照不宣地齐齐探头到窗边,眼神直gg打量楼下的nV孩。
小宇眯着眼瞅了半天,压低声音啧啧嘀咕:「哇!这不是政法系系花胡柳柳吗?古人诚不欺我,远看成岭侧成峰,近看高低各不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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